于是,有人坐不住了。
“小姐是要去伦敦吗?”
路德维希懒懒地:“嗯。”
“哎呀好巧,我也是去伦敦呢!”
“……”
“小姐是从罗马尼亚去伦敦吗?”
“……”
这个问题有点捉急,难道她不是坐在从罗马尼亚去伦敦的飞机上?难道她坐错飞机了么?
看见路德维希沉默,对方开心地说:
“哎呀好巧,我也是从罗马尼亚去伦敦呢!”
“……”
路德维希捏着报纸的手紧了紧。
她到底是把报纸拍在这个人脸上呢,还是拍在这个人脸上呢,还是拍在这个人脸上呢?
坐在罗马尼亚飞往伦敦的航班上,却不从罗马尼亚飞往伦敦……这种白痴一样的对话是要逼死三维空间理论吗?
身边的男人不知死活地赞叹道:“小姐的眼睛和头发是纯粹的黑色——多么稀有的纯粹!就像没有月亮的夜里,静静流淌的泰晤士河……小姐是英国人吗?”
路德维希抬起头,望向机舱座位旁边喋喋不休的年轻男子。
男子看到路德维希看向他,眼睛一亮,期待地望着路德维希,他服帖的金发贴在额头上,蔚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看上去像等待表扬的大狗。
路德维希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他一下,心里遗憾地摇摇头。
这个男人的外形其实还蛮赞的……不,用蛮赞不足以形容,其实是非常赞的——只可惜,再赞的外表也架不住脑子不好。
……
“小姐?”
路德维希干脆地放下报纸。
“你想追我?”
眼角上挑,很好,嘴角轻蔑的抿起,很好。
这一派自恋加中二的冰山女王的形象不知吓退过法国多少乳臭未干,却爱学着像他们的父亲那样,叼着一只半开的玫瑰,对女孩歌唱amour(法:爱情)的小男孩。
如果是具有魅力的成熟男人——怎么可以吓人家呢,果断绑回宾馆进行爱的调。教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