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福尔摩斯先生除了对价格毫无概念之外,生活上简直像残废一样不能自理。
而在这种自理无能的情况下,福尔摩斯先生对卫生要求还相当高,几乎高到了洁癖的程度。
直到路德维希在贝克街住了一个星期以后,才明白,福尔摩斯先生究竟是怎么在这种两种情形完全对立的情况下生存的……
某一天。
“你的衬衫不是刚送来的吗?为什么丢在垃圾桶里?”
“沾了尿酸。”
“……只有袖口一点点,你可以拿八四消毒液漂白一下。”
夏洛克面无表情地说:“你是让我自己拿着一瓶消毒液,把手浸泡在水里漂白一件衣服?”
“……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有。”
他嘲讽地说:“你是怎么想出这么可怕的处理方式的?”
路德维希:“……”
又是某一天。
“福尔摩斯先生,我记得你的床单是我几天前刚刚铺上去的。”
夏洛克还沉浸在厌氧菌实验里,过了几分钟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为什么我又在垃圾袋里发现了它?”
夏洛克带着鼻音说:“三天了。”
“……你昨天晚上又没睡觉?”
“我每两天要换一次床单——你昨天晚上忘记给我换床单。”
路德维希深吸了一口气:“不给你换床单你就不睡觉?福尔摩斯先生,我是你的室友,不是你的佣人!”
隔了一会儿,夏洛克才从实验里给出了一个反应:
“我不喜欢纯的床单,我喜欢鹅绒毛的床单,回来时记得带。”
路德维希:“……”
于是我们的兼职女佣路德维希小姐总结出,福尔摩斯先生洁净的生活完全是建立在——床单用过了扔,衬衫穿过了扔,杯子用过了扔……以及各种其他的扔法上。
而且没有干净水杯就不喝水,没有干净的碗就不吃饭,没有干净的床单就不睡觉……
……
福尔摩斯先生,你之前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?〒_〒
福尔摩斯先生和路德维希小姐在早餐时出现频率最高的争论,是手机的问题。
福尔摩斯先生端着咖啡杯,一边看报纸一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