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般俊美男子怎么会看上邋遢女子。”
又有人抓着南宫玥把柄,道:“南宫公子是小倌,那有女子逛南风馆,暗结珠胎的。”
“对,这得连你一起浸猪笼。”
玖月知道南宫玥是乔玉求他的,可这不是白白搭上性命吗?
“我的男人是当官的,才不是小倌,让他走,他才不是我男人。”玖月装做一脸鄙视南宫玥。
“这姑娘是疯了,直接将她淹了。”
“那南宫玥要不要淹,他可是承认了。”
“奸夫淫妇,按祖宗法得先放在猪笼里挂两天,以儆效尤再淹。”
听这话,玖月朝看台上的谭瑞琪瞪一眼。
不用猜都知道这些煽风点火的百姓都是早就安排好的。
可这下还把南宫玥给搭进来了。
玖月左顾右盼,这宣武门能救下她的,只能堵苏子沐心软。
“苏大人,你医者仁心,难道要见死不救,你也说这是个男孩,好好生下来。”
苏子沐心里一揪,他可以用岐黄之术救人,却不愿用名声去娶个不相干的人。
“不用到处去玷污男子的名声了,按宗法执行。”林佑知实在看不惯玖月为了活命,到处去指认男子。
“林佑知,你今日可以不认我们,若能侥幸活着。他日定让你加倍偿还。”
玖月气得站起身,指着林佑知破骂。
-李凤阳怎会鬼迷心窍,对这般冷心冷性之人动了情?她玖月更是糊涂到做出那等自轻自贱的事来。
“你还以为有谁会来救你。”林佑知声音清冷也不恼怒,只是觉得有些好笑。
不过就是被“李凤阳”拉来看一场无聊至极的喧闹,就无缘无故被扣莫须有之罪。
“你敢诬陷本相的,按南胥律法,需打四十大板,念在你有孕在身,不与你一般见识。”
玖月嘲笑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若这孩子是宰相大人的,那大人又该受何处罚。”
“一派胡言,若这孩子是本相的,那自当也浸猪笼。”
“好,今日这话在场之人都听见了,他日宰相大人莫要食言。”
林佑知唇角上扬,他嘲笑自己为何要与这泼妇说那么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