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紫兰和贺粲倒是自如,还招呼柳云芝坐下吃点糕点。
从北地到衡都,李木和朱刚问了许多。
直到谢栾撑不住了,翟紫兰这才轰人。
“小侯爷,你这是何必。”黑乎乎的药放在桌上,谢栾皱了皱鼻子,身子不自觉的离远了。翟紫兰将蜜饯果脯端来,自然的坐下,“其实不必和侯府的人多说话,你回来,他们定会有行动。”
贺粲瞥了眼柳云芝,“师姐,这还有人呢。”
翟紫兰这才想起柳云芝还在屋裏,顿时闭上嘴。
谢栾如临大敌,一言不发。
三瞬后,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喝光了药,手快速的丢了果脯到嘴裏。
好一会儿,这才张嘴,“没事,阿宋不是外人。”
这才认识多久,就不是外人了?
小侯爷是不是疯了,还是中毒了脑子不清醒了?
贺粲嘴快,快一步问了心裏想的。
得了谢栾的一记眼刀,再看发楞的柳云芝,“阿宋,你跟着外头的婢子去换身衣服。”
柳云芝起身,乖巧点头。
婢子进来领她去水房,回眸时,他们都看着自己。
信任不是一朝一夕就有的,她明白。
门关上,贺粲就忍不住开口问了:“小侯爷,阿宋……”
谢栾无奈,将自己对阿宋的猜测都说了出来。
翟紫兰在北地从未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事,心裏不免开始心疼起柳云芝。
“此事不准在阿宋面前提起,禁脔两字是忌。”
贺粲忙点头,他知轻重。
柳云芝还不知裏头正误猜了她的身份,对她同情有加。
她跟着婢子往前,经过了一株树时,步伐慢了下来。
婢子顿步,“小郎君,走快些。”
光秃秃的枝条上除了点嫩芽,连片齐全叶子都没有。只有六月的合欢才好看,红如流火,半个衡都都好似被染了艷色。
柳云芝漠然的收回眼神,加快了步伐。
到了水房,婢子就没了人影。
一个青衣丫鬟拿了换洗衣物,傲慢的抬头,“跟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