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冷哼道:什么武功秘籍,不要笑死人了,只看那七个图像,就知这是道家练仙的骗人玩意。那些符录更是故弄玄虚,只有宇文化及和你这两个无知孩儿,才会当它是宝货。
寇仲大喜道:大士肯这么想就最好了,嘻!昨晚我们总算救了大士一命,虽云施恩不望报,但略作酬报总是应分的。大士可否给我们两串钱,然后大家和和平平的分道扬镳,好头好尾。
啪!
寇仲再次拋跌地上,脸上现出清晰的五条指痕,当然是白衣女隔空赏了他一记耳光。
白衣女不理痛苦呻吟的寇仲,目光落在徐子陵身上。
徐子陵举手以示清白,道:我并没有说话,不要那样瞪着在下好吗?
白衣女淡淡道:你没有说话吗?那刚才是谁说我偷走了你们的烂书?
徐子陵身子往后移了几寸,堆起笑容道:那只是一场误会吧了!现在误会冰释,前嫌尽解了。
寇仲这时爬了起来,捧着被刮得火辣辣的脸颊,不迭点头道:是的!是的!现在什么误会都没有了,大家仍是好朋友。
白衣女横了他一眼,不屑道:你这小鬼凭什么来和本姑娘论交,只是看你那本臭书质地奇怪,才拿来看看。好了,现在每人给我重重自掌十下嘴巴,看以后还敢不敢婆娘、婆娘的乱叫?
两人对望一眼,徐子陵霍地立起,脸上现出愤慨神色,坚决道:士可杀,不可辱,你杀了我吧!
寇仲吓了一跳道:小陵!有事慢慢商量。
转向白衣女道:我的大士姑娘,是否掌嘴后大家就可各行各路,此后恩清义绝,两不相干呢?
白衣女双目透出森寒杀机,冷冷道:我现在又改变主意了,你们两人中必须有一人给我喂剑,你们自己决定那个受死好了。
两人对望一眼,齐叫道:就是我吧!
锵!
白衣女宝剑出鞘。
两人再交换个眼色,同声发喊,掉头往江水奔去。
才走不了两步,背心一紧,竟被白衣女似拿小鸡般提起,按着两耳风生,离开江岸,没入岸旁横互百里的野林内。
砰砰!
两人分别由丈许高处掉下来,堕下处刚是个斜坡,那收得住势子,滴溜溜朝坡底滚了七、八文,这才跌得七荤八素,四脚朝天。
他们饿了一天一夜,早已手脚乏力,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,环目四顾,原来竟到了一座市镇入口处,途人熙来攘往,甚是热闹,而白女衣却不知到那里去了。
寇仲大喜道:那婆……哈……大士走了:
徐子陵舐了舐嘴唇,道:怎样方可讨点东西吃呢?
寇仲一拍胸口,摆出昂然之状,举步走出山野,来到通往镇口的古道上,领先往墟镇走去。
徐子陵追在他身后,见到镇门入口的大牌扁上书有北坡县三个大字,憧憬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