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君没有说话。
她身子晃了晃,无声无息地倒在赵文广怀里。
赵文牧后悔了,这话不该说的。
知道周会中出轨就够了,二姐不会原谅他,把二姐接回家中的目标就能达成了。
这话对二姐的伤害太大了。
她以后还怎么相信男人?
她才23岁,一个女孩子最美的年龄,她以后的路还长着呢!
想到这里,赵文牧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“赵兄弟,这话不该对你姐说的。”
赵文牧走出房间,等在门口的郑光明开口说道。
赵文牧抽出一根香烟,走到外面去。
“郑大哥,你说得对。”
他轻轻说着,点燃一根烟,却又半天没有放到嘴边。
郑光明这两天在调查李保国的事情,而且他曾经打过周会中,所以没有跟赵家兄弟一起行动。
一段时间后,屋里传来赵文广的声音。
“阿君,想哭就哭吧。”
不多时,有低低的啜泣响起,这哭声越来越大,直到成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。
赵文君似乎要将这两年多的委屈、隐忍全部哭出来。
那哭声里的委屈、绝望,让每个人都为之动容。
许久后,哭声渐渐停了下来。
赵文君仰起头,红肿的眼睛里还喊着泪水。
她轻轻说道:
“大哥、二哥,我想回家了,我能回家吗?”
赵文林一拍胸口,大声说道:
“能,当然能!大哥这就带你回家!”
赵文君忍不住又哭了起来。
招待所外面。
“郑大哥,李保国那边情况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