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三个月前在自己面前还唯唯诺诺的赵静,喝完三瓶酒后,彻底变了一个人。
“小弟,以后我说话还能不能听了?!”
她脸上红扑扑的,努力睁大眼睛看着赵文牧。
三瓶啤酒不算什么,就是喝得太快了,有点晕乎。
“能!能!都听你的!”
赵文牧哭笑不得,刚刚明明还好好的,怎么喝完最后一瓶一下子就变小迷糊了。
“那你以后别去卖蝲,卖小龙虾了好不好?”
“好,我不卖蝲蛄。”
赵文牧轻轻揽着赵静的腰,把她抱回卧室。
卖小龙虾,不卖蝲蛄,好男人从不骗人。
赵静在他怀里扭来扭去,最后干脆双手攀上他脖子,一张小脸凑在他眼前。
“不准骗人,骗人是小狗!”
赵文牧把她放到炕上,赵静两只小手仍不老实,死死扣住他的脖子。
“快说,骗人是小狗!”
红扑扑的小脸,樱桃似的小嘴微微撅起,杏眼里还泛着迷离。
赵文牧只觉比刚才还要燥热。
他伸手扶住赵静后脑勺,抬起那张红扑扑的小脸,唇落于她的额头,眼睛。
最后,吻上那让他朝思暮念的柔软之上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哇!”
一声婴儿啼哭,惊醒了炕上二人。
赵文牧用了最大的意志力收回手,支起身子。
赵静已经是手脚绵软、娇喘连连,她赶忙将半褪的上衣扯了回去,红着脸把赵文牧推开。
两个人都红着脸,就这么沉默着去看小囡囡。
小家伙儿哭了一嗓子,就跟没事人一样,啃着手指头。
应该只是饿了。
赵静低着头把赵文牧推出门外,然后“砰”关上了门。
赵文牧活动了一下,苦笑一声。